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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一,和叔叔阿姨一起笑一个吧!

发布时间:2021/05/10 14:24:00     作者:刘俊豪    浏览次数: 次

1921年“五一”前夕,长辛店劳动补习学校里,工人们笑着学唱《五一纪念歌》。

“美哉自由,世界明星,拼吾热血,为他牺牲,要把强权制度一切扫除净,记取五月一日之良辰。”……

跨越百年,不乏有所谓“996”、“加班自杀”之流的荒诞之事出现。似乎那个“劳动最光荣”的时代早已不复存在,劳动更是蒙上了消极的面纱,人们不再开口大笑——但,这是真的吗?实践出真知,Deeco决定去走访我们身边的最熟悉的劳动者——西大的那些“叔叔阿姨”们,去看看2021的“五一”面貌。

叔叔们的“五一”

“五一节会放假吗?”“肯定是看排班嘛。我们一共五个人,放假走三个,更是忙得很哦!”

对于五一,叔叔并没有我们想象中的喜出望外,反倒颇有些愁上眉梢。原来,五一不代表完全的休息。叔叔手往上抬了抬,却发现烟早就燃完了,只得把烟蒂扔在废弃的花盆中,好像这样能消解几分愁意。

“五一工作时间很久吗”“和平时一样嘛,不算很久,但是早得很哦,我们早上四点就上班了。”

抽完了烟,叔叔更显得不苟言笑。谈及工作时间,他显得颇为自豪,但也有些无奈——早上四点开始工作,下午一点开始歇息。三点开始又要开始准备晚上的餐点,晚上八点才算是忙完一天的工作。

“叔叔你五一和平时都这样子还是有点累哈。”“那肯定累得很哦。只能说是为了生活嘛。

 

食堂叔叔的笑

 

同一般的访谈节目一样,Deeco说了句客套话。本以为会得到所谓“不辛苦”的答复,叔叔却说出了意料之外的回答。同样是意料之外,他说话的时候露出了之前都没有过的大笑。

“你在哪里吃早饭?”“就这里呀。”“我记住你了,以后多来二楼哈”

叔叔先说了话,Deeco一下子把想问的问题像吃面点一样的咽下去了。外面的小雨渐渐停了,叔叔又走进了食堂的门,雄厚的背影,仿佛已经洗去了一身疲惫。

“太阳一出就该上班咯。”

淅淅沥沥的雨停了,遮日的云飘走,太阳又开始放光,Deeco也到了校车叔叔的休息点。正式采访之前,校车叔叔感叹着难得的艳阳天。

“你们开车开一天怕是受不了哦”“那肯定受不了噻,没得人开一天,我们也是开早班夜班的”

“那五一呢?”“也是每天开半天嘛”

 

校车叔叔的笑

 

校车叔叔更为健谈,甚至有些唠叨,他说了很多话,但却不喝一口水。谈到五一节,他看起来很开心。——给他安排的早班居多,他喜欢在下午休息。我却有些恍惚,原来,五一真的不代表完全的休息。

“你遇到过什么意料之外的事情没有?比如抓蛇?”“基本没得。我晓得你说的那个蛇,有的(人)敢抓,我是不敢哦,咬到了那还了得!”

“你们天天坐着还是难受哦,上厕所都只有跑”“嘿!那不是哦!我给你说,上个厕所跑得快的很,我都想站起开车!”

旁边忽地窜过另外一位司机叔叔,步履如风,向厕所走去。我有些走神,想到自己平日赖床赶早八的样子,和那位叔叔的焦急之态可太像了。

“有没有想过找一个五一可以多休息的工作呢?”“肯定有想过嘛,但是没得法,这就是生活嘛。”

“那平时有休息时间吗”“肯定有嘛,就这会转车这噻,你问完了我就要准备发车了。”

叔叔咧嘴一笑,转头小步跑向驾驶位。Deeco也咧嘴一笑,向他道谢,也继续踏上了采访之路。

阿姨们的“五一”

“五一节会休息吗?”“不得嘛,还是上一天休息一天。”

“五一会很累吗?”“不是很累,还是做做卫生,忙些平常的事情。”

两位宿管阿姨总感觉我们是学校官方的采访,严肃的样子反倒是让Deeco无所适从。但出乎意料的,宿管阿姨们的五一,稍显轻松愉悦。

“那平常会很轻松吗?”“耶耶耶~你在想啥子哦!事情还是多哦”“一栋楼的事情,有时候还遇到有些学生毕业,忙得很!”

“那有想过换工作吗?”“我们也找不到其他工作了哦。”“都是为了生活嘛”

 

宿管阿姨的笑

 

好像是触到了阿姨们的“逆鳞”,阿姨们为自己打抱不平,倾诉着平日的劳累。大家都笑了起来,氛围也轻松了起来。谈到工作,阿姨们虽然说着很苦很苦的话,却笑得很甜很甜。阿姨们突然聊起了五一的各项工作,Deeco也就告辞了。

“五一节小吃街放不放假呢?”“基本上只有热假嘛。”“基本都是天天上班。”

“五一节会很累吗?”“每天都累啊。”“早十晚九,也只有现在歇一会嘛”

有考虑去外面打杂吗?”“太老咯,在这是为了生活嘛。

 

 

小吃街阿姨的笑

 

时值下午,李园小吃街难得安静一会,两位打杂的嬢嬢手捧着脸,饶有兴致地和Deeco聊了起来。她们满脸困意,不禁让人联想到每天第一节课的“倒下一片”。但说出为了生活的时候,两个阿姨都两眼放光,相视一笑。送菜的来了,阿姨们慌忙跑去,Deeco也继续踏上采访之路。

“五一节还会扫这里吗?”“肯定噻!我们都是上早晚班,不休息节假日的。”

“五一节会想休息吗?”“想过嘛,但是,为了生活嘛。”

 

保洁阿姨的笑

 

走到广场,遇到了保洁阿姨。阿姨很亲切,一直向Deeco埋怨保洁车还没她扫的好。聊着聊着,天又下起了小雨。春风吹散落叶,保洁阿姨笑着转身,又得弯腰忙碌了。

天有晴雨难测,人有生活须过。在我们放假的时候,西大的五一,尚有这样的一群叔叔阿姨在奔波。

可能“五一”本就是生活的一部分。是食堂叔叔的“为了生活”,是校车叔叔的“这就是生活”,是宿管阿姨的“都是为了生活”,是打杂阿姨的“在这是为了生活”,是保洁阿姨的“但是,为了生活”,五一,本就只是365天中的短短一天。

人间多烟火,车水总马龙。生活之难处恰如苦瓜,大家都在忙着奔波受苦,难有玩味的空档。但万幸有这种苦,让平生真正的快乐甚是难得而有滋有味。食堂叔叔的难得大笑,校车叔叔的咧嘴一笑,宿管阿姨的甜甜对笑,小吃街阿姨的相视一笑,保洁阿姨的转身微笑——时间宝贵,别想其他的了,抓紧时间一起笑一个吧!

“五一”,正因为它是365天中的一天而闪闪发光。“五一”之面貌,不在于休息与假日,反倒是蕴藏在叔叔阿姨们奔赴劳动的身影之中,蕴藏在他们直面生活之无奈后的开怀大笑之中,——2021,还是“劳动最光荣”的时代;西大的“五一”,仍然在365天中闪闪发光……

 

编辑部“叔叔阿姨”的笑

 

——“五一”到了,虽然不一定能好好休息,但是笑一笑吧!

谨以此文纪念西大第115个“五一”与第115个“五一”里所有最平凡的劳动者们。

刘俊豪供稿

张舸(学生)、禹露(老师)审稿